春天了

        又一年春天,换点清亮的颜色,别让这里像没人住的老房子,坍塌得特别快。

        CJ小朋友立下宏愿,要写满26个英文字母,我实在不好意思催她了,只能暗暗惦记。常常会幻想,久别重逢会是怎样的热烈场景,相视一笑?热泪盈眶?偶尔会在傍晚的公交车上想起她,突然觉得不真实,仿佛我们是从TRAFFORD CENTER坐车回来,傍晚的天空颜色丰富且晕染得自然,看着这样的天空我俩都不想讲话,时间如果能停在这一刻有多好。前一阵重读《悟空传》,看着里边迷局中的孙悟空,我特别想跟她说:每个从飞扬少年时光走来的人,都像是孙悟空,一开始以为自己能改变一切,但慢慢生活教会我们,我们什么都改变不了,像是溺水的人从挣扎到任由它把我们压到深处,意识清醒却什么都做不了。

        CJ换工作了,我换工作了,GIN换工作了,PP也试图换工作。第一次经历北京的春天,很新鲜,原来晚上地铁口是有卖花的,原来北京春天不只是有沙尘暴也是有杨絮满天飞的,原来阴阴的天气是北京也有的。我买了只小碗,准备装我喜欢吃的糖,GIN买了很多种花草茶,还送我一只漂亮的包包。生活每天都是很重要的,用力所能及的物质装点生活也没什么可耻,:)

现在是2012年2月17日,还有十分钟,新的一天又开始了。距离上次崩溃一年了,这一年里,我慢慢想明白以前因想不通而逃避的问题,对“我”这个词了解更多,也不再愿意同自己说话,用喧闹装饰自己的世界

难过的事

前一阵靠着写开心的心,心情确实晴朗多了,二羊与阿欢同志经常在接近凌晨收到我的骚扰短信,内容多是人生、人类、虚妄。向大家声明,我很好,既不恨人也不恨嫁,只是阶段性的反思。
即使在心情最糟糕的时候,也会搜罗当地美食,现在也在做这件事,但睡觉之前找馆子,确实不是什么美事,越看越饿,今晚睡觉会不踏实吧,牛排、寿司、烧卖、叉烧都变得硕大无比向我扑来。突发灵感,开始记录难过的事,想起来就添上:
1、饥饿的夜晚搜索美食,一夜辗转反侧不能成眠;

2、忽然饿了,脑子里过一遍想吃的糕点,可以马上到楼下买,想完一遍之后,饿劲过了;

3、食堂打饭又没吃完,倒掉一半,浪费得很痛心,怕遭天谴;

4、我抗拒想各种如果,以平静接受现在;

做梦

        前一阵天天做噩梦,有的梦是拍不完的悲情连续剧,从小时候开始做起,现在也是没边没沿的,如果是不幸被哪个导演选成主演,我想同他谈判,可不可以辞演。
也曾经在网上做过关于梦境的心理测试,问的问题都没出现在我的梦里过,我的梦也跟问题毫无关联。大多数时候,没有原因,直觉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我应该如何表现,一段接一段,演了一会才想起差不多是接上次的片段。
        接连噩梦,让我晚上根本不想睡,熬到撑不住了,反正还是会做噩梦。有时梦境真实到锈迹斑斑的汽车的触感,绿色的。一觉醒来,连床和枕头也厌弃。
        但有梦也好过半夜醒来,一切失意的、悲观的、绝望的情绪统统涌过来,以前不愿意想起来的事情全部清晰地出现在脑中,就再也睡不着,等天亮。先是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渗透,然后突然一秒一破罐子破摔大亮起来。以前跟朋友彻夜聊天,这个时候我们会静下来,连大声呼吸也不敢,那一亮有种惊心动魄的力量。然而一个人躺在床上看,却不那么美好,等待着等待着,在天亮那一刻,惆怅地对自己说竟然又没睡着。
         并没有那么多惆怅,有工作可以糊口,有工作可以装得自己很忙,已经很幸福了。不是没做过美梦的,梦到钱梦到美人,幸福到自己都知道自己在做梦。只是太少,太少,少得远远抵偿不了噩梦的突然袭击。
        我是心态健康的、乐观的、向上的,或者我在努力朝这个方向发展。我不要审视自己审视过去,所以噩梦别再来找我好吗?

论西瓜的杀伤力

上班呢,先坑住

看话剧

        昨天第一次花钱看话剧,为什么去呢?有林弈华,有刘若英,有附庸风雅。故事人物取自西厢,第一次听西厢和红楼,是爸爸说少不看西厢,或少不看红楼,三国也不要看最好,老不看三国。儿时我并不明白有什么要不得的不能看理由,反正也不是六点钟的动画片,不看就不看呗。到现在我也没看完过这几部书,说到西厢,我更喜欢唐传奇里的莺莺传。有痴情就有薄情,有付出就有索取,这才是生活。生活是暴力童话,童话外衣,暴力本质。

        故事是古为今用,大龄剩女的畏缩体现得非常明显,然而一直矜持畏缩就永无出头之日,有的还要闷骚一把,用现代的形式表达一下自己,在茫茫网络里发一下声音。前几幕充斥着现代网络社会下人们的生活状态,我看得几乎想睡,网络社会信息发达,单靠几句流行的俏皮话加上夸张的表演讨不了观众们的巧,前1/3已有不少观众主动离场。我没有走,不是不想,主要是心疼票钱,像我前两年买的鞋子,时髦但不好穿没场合穿,就这样我也一直留着。另一方面也因为有刘若英在,我喜欢她。因为她的结婚狂,因为她的歌,我会唱的第一首流行歌就是她的后来。

        以前是看过话剧的,在厦大,全国大学巡演的哥本哈根,当真是实力派演员,一幕幕地再现各种当时状况的可能性,又不让观众觉得拖沓、无聊,观众愿意跟随他们一起去猜测到底发生了什么。而在西厢,前几幕的喧闹都是为最后铺垫,看到一半就知道在讽刺什么,确实像哪位文艺女青写的感情抒发小说或散文。我对话剧是不大懂的,心急的我看剧本也觉得不耐烦,布景、人物动作都不喜欢看,快速过完台词就放下。这次的话剧让我觉得还是文字踏实,可以捧在手里,可以快速看完,可以慢慢品味,可以束之高阁。

        看话剧时,飘出来的心思开始观察周围的观众,我对自己的审美是不大放心的,也许是我愚钝没有体会导演的深意呢?每次灯光暗下来,周围手机屏的小光就亮起来了。呵呵,原来不只我一个分心,那么多人呢。这次很好,没怎么有手机铃声响起来,不像别的地方。真有那么忙么?我很疑惑,手机、网络是生活的入侵者,给大家的生活带来了方便,也粗暴地侵入大家的生活,像机器公敌里的机器人。

        最后一幕,刘若英唱了知道不知道,我没有听过她的现场,以前大家评价她用感情唱歌,我信服了,不只是歌词好、作曲好,音乐响起,伴着她的声音,孤寂的感觉快速蔓延开来,仿佛恒久忍耐中唱歌是唯一泄漏感情的缝隙,在她那里,我爱你真是只是我自己的事,与你无关,寂静无人的角落里才允许自己低声问问你知道不知道,也不过是与空气在对话。我想起了步步走在刀刃上的小人鱼

吃货

        昨天盯着地图研究半天,终于规划了一条既可吃又可逛的路线,先吃抄手再喝奶茶,去一个小区里买点泡菜,出了小区带上蛋糕,然后去吃午饭,顺便尝一下泡菜。吃完午饭在街上晃一会,再找家咖啡馆坐坐,点杯咖啡就着吃蛋糕。多美好哇!美好之余,我深深地认知到,我是个吃货,为了中午能多吃几样菜,我还要带着另一个吃货二羊兄弟(如果二羊兄弟话少点,就更美好了)。

新挑战

        想了很久,还是报了CFA考试,一级、二级、三级。工作赚多少钱,什么样的职位,对我本没有什么影响,只想找一个环境自由平等些,允许我晃着的工作就可以了。进入咨询业,恰好满足了我的这些要求,同时满足了我蜡烛火苗般的似有似无的小野心。走到今天,我没有目标,没有方向,没有追求,翻看以前的日志,我都不相信自己还是自己。

        有一两个暑假我很喜欢游泳,晚上睡在床上,都感觉还在水里,飘呀荡着,把自己完全交给水,送我到哪便是哪。现在的我也是一样,怎么样都无所谓,不想管自己,不想操心,只由着大趋势,行到何处便在何处。然而潜意识却不甘心,非要逼着自己再多做一点。没有方向、没有安全感,就更想多抓些东西在手上。所以考CFA。有段时间,CFA是一个工具一个谋取更高薪水更高生活水准的手段,现在它是一个寄托,把我无用的精气神用在这里。所幸,我知道怕,怕失败怕不成功,所以要做就要做到好。上午,买的书到了,开始新一轮挑战。

       考试这回事,我最喜欢了——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C'est la vie

      五一去天津玩,偷得一天的时间,所以特别开心,走在街上都忍不住窃喜。天津并不见得特别好玩,但因为这天是偷来的,才显得非常珍贵。

        走了一路也没发现几家奶茶店、咖啡店。口干舌燥之际,终于发现一家蛋糕店卖喝的,买来一杯咖啡,发现好难喝,竟然可以这样难喝。皱着眉,鄙视着望着咖啡,发现咖啡杯身赫然写着C’EST LA VIE,太应景了!生活总会让我们猜不透摸不着,转个街角,它就停在那里,跟你说一声C’EST LA VIE。这么有幽默感的咖啡杯让我笑得,都不好意思嫌弃它了。

A tale of two cities

"It was the best of times, it was the worst of times, it was the age of wisdom, it was the age of foolishness, it was the epoch of belief, it was the epoch of incredulity, it was the season of Light, it was the season of Darkness, it was the spring of hope, it was the winter of despair, we had everything before us, we had nothing before us, we were all going direct to heaven, we were all going direct the other way - in short, the period was so far like the present period, that some of its noisiest authorities insisted on its being received, for good or for evil, in the superlative degree of comparison only."

        一天忽然看到了双城记的这段话,看书的时候就被它吸引了。不动声色,读了却似乎听得到低沉的砰砰回音。故事倒记得不真了,只是当时现在我也无法理解替别人去死的做法,倘若真爱那个女子,怎么舍得呀。又怎么保证救出的男人会对她一辈子。凡事还是靠自己保险些。

        有些事我想不明白,也没耐心想。就由着它暂存在脑子里,闭上眼睛,像放电影一样,一段接一段,随机播放。所以我一向很讨厌午休,既睡不着,又看得很累。这些想不明白的事情越攒越多,有时候会在半夜突然浮出来,在梦里,偶尔发呆时。其实要想什么呢,我最羡慕表姐的生活,想那么多有的没的,不如活在当下。